• 《邂逅》

    2010-09-10

    你把忧伤画在眼角

    我将流浪抹在额头

    你用思念添几缕白发

    我让岁月雕刻我憔悴的手

    然后在街角我们擦身而过

    漠然地不再相识

    啊 亲爱的朋友

    请别错怪那韶光改人容颜

    我们自己才是那个化装师

      --席慕蓉《邂逅》

  • 秋了

    2010-09-04

    夜深,微困。

    起身走到阳台。对窗人家的床上,显出一双女人的腿来,窗帘遮住了脸,电视机闪烁着,房间迷幻而暧昧。对面的楼,还剩四扇透光的窗。

    台风的尾巴给这大大的中部城市洒下一点细细的雨,裹挟在北方吹来的冷风里,算不上秋雨。穿着单衣,竟也哆嗦了一下。夏天走了。

    记忆中的秋,应是多少年前的某个清晨,天微亮,睡眼朦胧。我在厕所里小便和洗漱,冷风呼呼地刮进窗,浑身颤抖。看窗外,天色灰白,黄叶张狂起舞。惊慌失措的喊爸爸,冬天来了!这便是秋。终于穿上了毛衣,接着被赶出门,端着碗没温度的热干面,上学校。于是脑中那泛黄的新学年影像中,总有很凄冷的片头。

    好久不再有这番体会了。

    奶奶走了,走的那天,宛如深秋,只是之前一天,分明骄阳似火。最后两天她有些不认识我了。摇晃是徒劳的,于是一如往常的给她揉了揉背。她该去了天堂,那里有光。

    雨落在铁质的阳棚上,不悦耳,不催眠。

    记忆中的雨滴,和百叶窗有关。朱红的木窗框,潮湿的木地板,淡淡的霉味,混着窗台月季、茉莉和仙人掌的泥香,多么销魂。窗外,浅灰的麻石栏杆被浸润成深褐,显出绿油油的苔藓。妈妈给我念故事,我该睡着了。雨滴沙沙声。

    心底最软的地方,建了一座老房子,红房瓦,清水砖,巴洛克的山花。谁能懂。

    星星和火车,月亮的脸,老巷子,花房子,打枪战,躲猫猫,还有转糖。光阴荏苒。

    我的坚韧,即在于此。

    抬头看天,低头前行。该是个美好的秋天吧。

     

  • 我要插一句

    2010-06-20

    博客和互联网本就是公共资源。你政府有什么权力去“审核”我的文章!

  • 为了廓清文化激进主义和文化保守主义的概念并对其进行评价,不妨先对中国近现代以来两种社会思潮的起源、发展的历史作一个回顾,从史实中厘清文化激进主义和文化保守主义的内涵。

    我认为,文化激进主义同文化保守主义是共生关系,而非此消彼长。文化上的激进态度来自于对保守状态的激烈回应,反之。两类思潮都是近现代中国历史上为应对现代化和社会积弊而起的应战,但策略不同,目标亦不同。

    两类主义都是在鸦片战争后社会危机加剧的背景中凸现出来的政治文化思潮,其思想源头是来自于维新运动中康有为的激进改革主义和严复的温和改革主义。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两类思潮并非起源于学术争鸣,而是一开始就具有表达政治诉求的目的,并至今如此。

    对于文化保守主义,“中体西用”和“中国文化本位”之类的理论与实践是其主要形式,它倡导有限的社会变革,在认同传统文化的基础上批判传统,又在批判异质文化的前提下学习异质文化。干预政治发展是其主要内容, 维持既有政治秩序和既有利益分配格局是其最后归宿。

    相较之下,文化激进主义者认为中国应当引进西方近代民主政治制度和文化价值观念,更重要的是,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的实现中国社会文化和政治全方位的转变,因此将批判的矛头直指中国传统文化。于是,文化保守主义者和文化激进主义者之间便有了“改革”和“革命”两种不同路径的选择。

    辛亥革命和五四运动是文化激进主义的一次声势浩大的实践。其表现分别为以革命的方式摧毁清政府统治,并以打倒孔家店为口号的全盘否定儒家与中国传统文化。对传统的反叛是五四文化运动留给知识阶层最有特色的遗产,至此开始了激进主义横决天下的历史。新中国建立后,文化大革命,七八十年代的文化反思热,六四运动都是文化激进主义的重要事实践,随后,文化激进主义被文化保守主义所替代。

    而文化保守主义日益成为统治阶级维护既得利益而采取的左右逢源的工具性政治学说。它强调中国文化的独特性,认为西方民主自由思想不宜全盘接受,文化保守主义最后落脚点在于以种种借口来防止任何政治文化进步潮流的冲击, 维护封建的道统、皇统与已有的政治秩序和利益分配格局。这种表面上不偏不倚、左右逢源的文化策略实际服务的是政治目的。

    当现代化的进程冲击到传统经济的基础、危及政治权力的利益时, 统治阶层就会以种种理由和策略来拒绝在政治体制层面和政治价值层面进行根本性变革。文化保守主义便会在官方意见下大行其道,为维护既有体制和利益,实施有限度的自上而下的改革。越是如此,便越激起文化激进主义者的强烈反应,两种思潮并行有声。

    所以说,论及文化保守主义和文化激进主义思潮,与其说它们是学术争鸣,毋宁说其最终目的都指向对现实政治和社会的改造,因此它们自始至终都带有鲜明的政治倾向。两种思潮孰优孰劣,并不具有可议性,任何社会都会有另一种观点的天然对立面。关键问题是,代表这两种思潮的“渐进式改革”和“革命”对中国社会现实的影响是否最终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进步。

    “革命”好比地球的自转,自专制而起,以专制而终。中国现代史上的两党政权便是最好的例证。英国内战、法国大革命和俄国十月革命后的境况也莫不如此。 “渐进式改革”标榜承袭英美道路,但在中国,自上而下领导的改革运动能否触及根本的政治体制这一问题不言自明。改革就意味着以非暴力的手段,在合法的既有体制框架下,为社会不同群体提供诉求的渠道和解决问题的机制。渠道和机制在,就有改革的可能,如果不同阶级间的沟通渠道被关闭,革命就无法避免。

  • 这篇日志的写作背景是这样的:后天早上要交阿拉伯历史与文化课程的结课论文,题目还没有想好,手边没有资料,对阿拉伯毫无概念,但我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于是从容的来了大巴。明天小宇宙该爆发了。说实话,读研真是累,于是越发怀疑本科四年到底有没有读书。和新闻学院比起来,历史学院是个催人扎扎实实做学问的地方,我不敢保证自己学问做得很扎实,但至少每天都在看书。手边还有伦敦17世纪头四十年的中央刑事法庭的一大摞档案需要整理,这些原始文献里的花体和哥特体的英语字看得人头昏眼花,没办法,学这一行就得这么整。花半年时间断断续续写了篇自认为不错的英国犯罪史论文,从14000字压到9300,改了五遍后,越来越觉得文章欠深度,看来我每天还是在进步的。剩一个月就放假了,期末考试和结课论文这会儿跟着来,偏偏月底还有语言考试,这真是个劲爆的六月,没办法,硬着头皮上了。